列车晚点,夜半一时才到达株洲。我准备下车,下车后还要转车去长沙。
硬卧车厢里,有两位女客热情地邀我一同下车,一位是丈夫在当厂长的太太,另一位是富裕的少妇。
她们一个答应下车后,陪我到她丈夫所在工厂的招待所找住处,一个答应送我到汽车站搭夜班车。她们的诚恳使我深为感动。
我受宠若惊,为这萍水相逢的两位热心女士的诚挚许诺,同时,一种崇高的使命感即刻使我感到,保护女性是男子汉的责无旁贷的义务,于是,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我扶持她们下车,验票,出站,精神百倍,满头大汗。
出站后,她们眼睛一亮,原来她们发现家里人接站来了,是开着车来的。她俩欢天喜地钻进小车关上车门,厂长太太忽然想起了我,打开车门,彬彬有礼地向我告别,说:“这怎么办呢
小车开走了,丢下我这个义务“保镖”孤独地站在车站门口。
意外
出差外地,钱包不慎被扒,身无分文,这地方人生地不熟,无处求援。
我饥饿难当,在一家小餐馆外转悠。正迟疑不决时,餐馆里一个正在吃喝的青年叫我:“喂,你过来,坐下,我请客。你想喝什么酒
“来,干
牵牛花
春天,我在阳台上种了几蔸牵牛花,每日淋水,每月施肥,枝蔓沿着我织的绳网扶摇向上。
过几天,牵牛花竟爬过了楼顶,攀升到上面一层的阳台上。又过几天,它们竟在那里开花,红的、蓝的、白的,一片灿烂辉煌,默默地吹着赞美的喇叭。上面一层住着一户名人,比我“阔”得多的朋友。
我忿然给牵牛花断水、断肥,十多天不理睬它们。它们受到惩罚,渐渐枯萎,花朵憔悴,低垂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的阳台,审视着自己的根根。
我又怜悯起它们来,于是,重新淋水施肥一如既往。一夜之间,牵牛花又活过来,飞速爬升,依旧向着楼上人家吹着喇叭,展开笑。
我只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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