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奶茶和老人

  宁静的小镇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了。施工的轰隆隆声和上课的电铃声使原本颇具乡土气息的小镇顿时有了现代化的感觉。 
  很多老人浑浊的双眼变得清澈，精明的商人也闪着利眼，年轻小伙和姑娘们则是羡慕的望着悠闲走出校门的三三俩俩的大学生。是这些学生给小镇带来了生机与活力，同时也使生活在这里的人的命运发生了转变。小镇上不断战立起来的楼房和店面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带着兴奋和激动对着众人说：机械的声音都是美妙的。而对于求学者来说：噪声是痛苦的源泉。显然二者在认知上存在着差别。 
  事物在发展初期，条件是极其艰苦的。学生宝贝显然是不能适应这种环境，小镇上农民淳朴的民风和保守的思想和代表时代潮流的他们矛盾开始显现。生活方式，服装，消费等等让人不能想象。 
  几个月以后，小镇上开了一家小店---珍珠奶茶。故事就是一位老人与珍珠奶茶的故事。 
  娴很喜欢巧克力味的珍珠奶茶，几乎是每天两杯。所以，我每天就有两次要光顾这个小店。店主是一位年轻小姐，很高挑漂亮和时尚很难和小镇上的人挂上关系，但她却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牌子上写着各种味道的珍珠奶茶名，香芋、哈密瓜、西瓜、柠檬、咖啡、蓝莓等等。生意很好，在小店旁边有很多附近居民在买桃子、梨、香蕉、苹果但最多的是西瓜。小镇上，各种各样小吃和路边滩看上去很有特色。放学后，三五成群的学生就开始出来觅食了。 
  今天和昨天一样，我们还是来买奶茶。但遇到一件很有趣的事，与其说是有趣的事不如说是让人感到辛酸的事。至少在那时我的心很酸涩，为那个老人感到茫然和难过。 
  “王大爷，来买奶茶呀！”某大婶级买西瓜的，朝着一个穿着寒碜的老大爷大声吆喝着。让在场者无不被她的声音所吸引，我也看了看那个被唤着王大爷的老人。大概六十多，岁月在他的脸上的痕迹显得特别深刻。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勤俭、吝啬，会把一分钱当着一块钱用的人。 
 “绣芳呀，今年西瓜长的还好噻！看你家三娃天天挑出去卖，有一笔帐可以算呀！真是有除夕，呵呵！”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位绣芳给打断。 
  “哎哟，今天你老人家舍得点钱买杯奶茶。那个味道好得不得了哦！”老人的脸很红，步子有点蹒跚。 
  “王大爷，喝了酒呀！看你一天哦，都弓着背做事情。一辈子都守着那点地呀！人活着就要懂得享受。”老人也被急着了，想要证明自己是个舍得的人。声音也一下子洪亮了很多，有种撑大气势的感觉。 
 “幺女子呀，给我来杯哈密瓜味道的。哎呀，我也过点洋气的。”老人弯着背看了看那个牌子说着。很诧异他还识字。 
  “没有哈密瓜味的。”店主笑着说道。 
 “那草莓味的。”老人带着赌气的意味说着。 
 “哎哟，也没有了。要不其他的怎么样？”店主的笑还是那样。让人有种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不是嘲笑更不是不想做他的是生意而是一种我不知的意思。 
 “算了，小孩子喝的。回家咯！”老人一步一步离开了，有落寞吧！那个叫绣芳的大婶又朝着众人说话了。 
 “哎呀，王大爷就是舍不得呀！”接着格格的笑了众人也笑了。而我看着众人却觉得很涩。 
  想那大爷会识字，在他年轻之时也是一知识分子吧！不敢猜测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毫无疑问日子过得很辛苦心会更苦吧！比起那位大婶我自觉他明白更多的东西，只是认命了。 
  脑海中还是忘不了他的那双脚，一双和大多数辛勤一辈子老人一样的脚。但我想说那是曾经作为知识分子的脚。裂开了很多地方，脚趾上有很多黑斑点有可能是灰指甲吧！很肿大的脚掌，让我想到了鸭子的脚。听有经验的养鸭人说：鸭子老了，脚掌会剩下很少的一部分。那是因为长期跋涉的结果。而老人的脚则是前脚掌比一般人的大很多，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清楚是长期赤脚的结果。滴水石穿，要多久才会让脚成老树皮似的肤质。 
  老人在买奶茶时的神情，像电影画面一样不时从脑中闪过。有渴望也有对那1.5元人民币的心疼。是他没有多余的闲钱去买吗？当然不是。知识觉得不值得，可以买2两或者三两肉或者一斤米还是要卖多少其他的东西才能换来这1.5元。我们不会了解，但不识字的大多数农民对在这些算得是非常清楚。 
  娴朝着呆呆愣愣地我吼了一声，我也反应了过来。 
   “呆瓜，不要把你那些有的没的破同情心用爱他身上。人家一点也不可怜，守财奴有什么好同情的而且他的思考模式和你是不同的。走吧！继续去败家。”我只能哀怨地跟着她走。确实，像他这种老人家里条件不会很差只是长期习惯而已。他们的思考模式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处在同一个社会，同一个省，同一个小镇但我和他在观念上差得太远这条沟太深了。现代的先进技术也不能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