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般的爱情

我听过一个很传奇的故事。
　　一个青年曾捕到一对天鹅，他把它们送给他的恋人。后来他们结婚了，他们和天鹅一起生活在农庄，平静的日子像水一样流逝，这对年轻人和一样年轻的天鹅都渐渐老去了。有一天，他出门干农活的时候，看到其中一只天鹅死在了河边，另一只天鹅悲鸣不已。他知道另一只也将不久于世。果然，没几天，另一只天鹅死在了这只天鹅的身边。这对老人也如这对天鹅，在天年之际，一起自然死去。
　　我不知道在动物的世界里，有着怎样的婚姻制度。但可以肯定，它们不像人类，还有婚姻法。人类用法律来保证一夫一妻制，这看似公平而且坚贞的一夫一妻制下，是否是真正坚贞的爱情？我们已越来越习惯不圆满的爱情，习惯了听种种纠葛的感情故事，那些爱，那些痛，那些不幸福的婚姻和一辈子无法表达的思念，那些曾经的刻骨铭心和现实的无奈乏味，那些欲争脱而未能的遗憾。人们开始寻找一些理由来安慰自己过于丰富的心灵，譬如“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譬如“只要爱情，不要婚姻”，譬如“永远留在心底尘封的世界”等等不一而足。人们也开始寻找某些心灵的寄托，譬如“快餐爱情”，譬如“红粉知己”，再譬如“陌路相逢”……现代开放的世界更有利于人们找到填补自己空缺的情感。
　　我开始怀疑一夫一妻制是否是适合人类的婚姻制度？至少，它不是顺应人类本性的婚姻制度。人类不像天鹅，鸳鸯，娃娃鱼等等那些一夫一妻制的动物，它们一对伴侣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完全是出于本能，是出于不受任何其它东西约束的性情使然。我始终弄不明白，使它们能够如此忠贞不渝的究竟是什么？而人类则像大部分动物一样，对伴侣没有本能的忠贞，人类的夫妻除了出于爱，还有责任，道义，法律……很多约束，这些约束终于保证了大部分的人至始至终是一夫一妻，可是，假想我们没有这些约束，我们还能有多少天鹅般的爱情？
　　古代人结婚的时候，常常在衣服，手帕，枕头上绣上鸳鸯，用以寄托对婚姻和爱情的企盼；或者暗送情人，托付终身。现代人也常常祝福步入婚姻的新人“比翼双飞，白头偕老”。这样质朴的愿望倒底离我们有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