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会的陶焕卿,曾在日本学催眠术,某岁,困居上海,以教催眠术糊口。
▲徐森玉曩为各大图书馆购书,凡数十万金,经手支出,不取回佣,书贾无不称颂。
▲欧洲图书馆学传至我国,由大兴袁同礼开始。
▲辜鸿铭授课,辄携一大茶壶上讲坛,且饮且讲。
▲溥仪的日文教师刘骧业,字午原,为早期赴日留学生。晚年潦倒,在沪为人看管自行车,不久贫病交迫而死。
▲丁福保晚年记忆力大减,甚至与客晤谈,忽欲小溲,溲毕,已忘客人仍在室内,他却一人外出散步了。
▲郑苏戡的海藏楼,在沪西南阳路,地约三亩左右。门前有大柳树数株,楼高三层,环莳花木。楼前为广场,每植樱菊花时,主客常游赏其间。后于场南筑盟鸥榭,为置酒谈诗之处。场的西面又有一小亭,署名思鹤,弟子朱莲?蚰夤核?鹤赠给他,以苏戡北上而作罢。
▲江庸在北京上海两处,均当过律师,抗战前,张大千在京和徐燕荪涉讼,江为大千出庭而得胜讼。
▲陆澹安写《古剧备检》,包罗万象,二百万言,搜集资料,绝不仰求于人,亦不涉足图书馆,可见其收藏该类书籍之富。
▲郭沫若不喜鸟类中之杜鹃,谓杜鹃状既丑恶,性又残忍,却获得诗人咏叹,譬世上之欺世盗名者。
▲柳亚子与人通讯,有时数年不复,有时早复而夕再复。
▲章太炎寄寓上海敏体尼荫路(今西藏南路),厅堂不张书画,只挂大鳄鱼皮一张于壁间,客来见之,咸为诧异。
▲陈友琴谓读书一目十行,这是所谓才子吓唬人的,凡是求读书真正有所得的,还须十目一行才是。
▲林琴南善舞剑。
▲马君武曾与段祺瑞下棋,段赏识之,任命为司法部总长。
▲张大千画走兽,独不画虎,盖让其兄善子专美,不敢僭越也。
▲梅兰芳初编《嫦娥奔月》,即在银行家冯幼伟客厅上,合二巨桌为戏台,载歌载舞试演之。
▲齐白石谓作画不似则欺世,太似则媚俗。彼深喜吴昌硕于六十五六岁时之作品,认为前此失之滞稚,后此流于狂放。
▲郑振铎一日与刘哲民闲谈,忽问哲民:“你晓得人怎样死法最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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