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盛夏,满大街的靓女们身着亮丽的时装熙来攘往,晃得人眼花缭乱。回想起昔日全国上下一片黄、蓝、黑仿佛天天过“国丧日”的年代,不禁感慨我们这个一度以禁锢女性为传统的国度的巨大变迁。但是,在我们赞叹这些美丽的时候,耳边却总传来那些被传统的酱缸淹咸的蛆虫们大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哀鸣声,以穿着过于“暴露”作为女人“不要脸”的依据,并担心由于女性着装过于“暴露”而令男人们不能自持。
翻开中国的古书,专门针对女人的戒条随处可见,且有理有据,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向来对正规文献记载的东西不以为然,宁可相信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传播的小道消息。某日翻垃圾箱找东西吃,偶得一本民间古藉,把自己关在家里潜心研究了三天三夜,意外地发现了朱熹炮制“七出(七弃)”的真实过程,现摘录如下,与诸君共享:
古时候的中国人,包括朱熹那个年代,由猿变成人的时间不长,还不太习惯――昨天还在林子里爬树吃果呢,今天就穿上衣服当人了,所以,兽性还没完全转变,以至于发生很多这样的事:强壮的张三去瘦小的李四家串门,看到了李四老婆的脸,很漂亮,于是张三勃起了,当着李四的面强行把李四老婆给上了。李四很生气,就去报官,官对李四说:谁让你傻逼让张三看你老婆的脸了?没办法,李四回家,揍了老婆一顿,然后不再让老婆露脸。过不久,更强壮的王五去强壮的张三家作客,张三让老婆出来见客,王五一见张三老婆的脸,也勃起了,于是,当着张三的面把张三的老婆给上了。 张三虽然生气,但想起李四的事,所以没报官,只是揍了老婆一顿,再也不让老婆见人。
后来,李四有一天去朱熹家串门,朱熹让老婆出来见客,李四一见朱熹老婆的脸,同样勃起了,当着朱熹的面,把朱熹的老婆给上了,可怜朱熹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打得过李四,只有眼睁睁看着生气。此事过后,朱熹也试图禁止老婆露脸见人,但朱熹的老婆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反手打了朱熹一耳光,骂道:“窝囊废,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你丫也算是个男人。古制曰:‘非天子不制礼乐,非上大夫不拟制度。’你丫算哪根葱,也配给老娘定制度?”挨打后的朱熹愈加勤奋读书,终于中举做了官,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便向皇帝老儿上奏折,建议弄一些制度来限制妇女出门露脸。这正中皇帝老儿下怀,原来,皇帝最近也正为这事生气,皇帝的老婆多,而且都喜欢逛街,外出逛街时,经常被人当街日弄,皇帝虽然多次劝说这些老婆少上街,但苦于缺乏制度约束无法有效制止。如果形成法律就好了,有法可依、违法必究嘛,以后谁敢不听?因此,皇帝眉开眼笑,当下批准。不久出台《三从四德法》和《七出戒条》,女人们慑服于法律,都乖乖地呆在家里不出门,不让别的男人看。由于男人再也见不到别人家的女人,所以世风日上。
不知过了几朝几代,人类越来越文明,多了人性少了兽性,早不习惯于爬树摘果当街随便日别人老婆了。所以女人不露脸的规定在大部分地区被废除(中东除外,那里的人仍有兽性)。另外,有的民族在发展过程中,往相反方向发展,兽性越来越强,比如日本,据路透社报道,日本负责性别平等事务的长官、政府首席发言人福田康夫曾声称:妇女着装暴露是自找强奸。据可靠消息,日本政府正考虑请朱熹去日本讲学,顺带研究将“七出戒条”引进日本的具体事宜。
而文明国家的男人们早就不至于见到女人的脸便勃起――有的人见到全裸女人都软绵绵呢,要不然为啥出了一种药叫伟哥?
如果见到女人的脸或胸,男人就不能自制了,依此推断,强奸案的多发地点应该是女浴池;强奸犯的高危人群应该是女浴池的男服务员――事实并不是这样。所以,对于“女人露胸”男人会不能“自制”的担心是多余的,甚至涉嫌大惊小怪,有点类似前放前第一次进城的农民:“俺的娘哩,城里的女学生都露着雪白的大腿,啧啧……”
本人上街的时候,如果老婆不在身边,我喜欢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欣赏那些漂亮的女孩――她敢露什么我就敢看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并不想当街那什么;也没想过跟踪她到无人的地方再那什么。只是因为美,而我喜欢美的东西而已,和有些人喜欢对着花呀草呀什么的呻吟“春花秋月……”没什么两样。所以,希望那些害怕因老婆穿得少而被别人日的当代朱熹们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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